几分钟后。
应伽若探头探脑地进了谢家大门。
家里好像没有人。
Y:【葡萄果冻呢?】
冰箱没有。
餐桌没有。
茶几没有。
哪里都没有。
X:【在我房间。
】
Y:【你给我送下来。
】
X:【洗澡,你自己来拿。
】
洗澡还能玩手机?
应伽若一边上楼一边想,大概是他准备洗澡。
很好,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把葡萄果冻拿走。
应伽若想的很好,然而现实是……
她刚一进门,就被谢妄言逮住。
“抓到一只自投罗网的嘴馋小企鹅。”
谢妄言用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将她困在浴室墙壁。
应伽若脊背撞上冰凉的瓷砖。
面前是谢妄言刚洗完澡,热气腾腾的身体。
应伽若试图掰开他的手臂:“你干嘛拦住我?”
谢妄言:“找你算账。”
应伽若:“算什么账?”
梦里玷污他?
还是梦外……
“你跟谁不熟?”
谢妄言薄唇擦过她的唇瓣,语意不明地问。
应伽若乍然想起很多很多关于“不熟”
的画面,最新的便是昨天早晨,她和陈京肆那句。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被这人听到不说,还一直记在小本本上。
不……
他小本本上,记得恐怕不止这次。
很显然除了昨天,还有更久之前的旧账。
等应伽若回过神来,发现他们离得更近了。
未干的水痕沿着他紧窄且蕴藏绝对侵略性的人鱼线蜿蜒而下,又逐渐被沸腾的空气蒸腾。
应伽若视线落在他青筋明显的手臂,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像巧夺天工的艺术作品,充斥着旺盛的生命力。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前半段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