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师大会,规规矩矩发言的年级第一。
她目光游移不定,半晌才吐出一句:“反正不是你,你身上好热,我都熟透了。”
她跟穿着校服规规矩矩发言的谢妄言不熟,却跟对方私下这幅样子熟得很。
谢妄言在她耳畔嗤笑了声,
继而落下散漫懒倦的一句:“我们精力充沛的男高中生,早晨一直是这样的。”
精力充沛的男高中生,不止自己充沛,还乐于给小青梅进行二次售后。
谢妄言确实做了葡萄果冻,就放在他们学习的桌子上,一共两个,莹润剔透,里面是葡萄果肉。
应伽若现在已经无心去吃这个。
但谢妄言却耐心地喂她。
应伽若满眼都是他近在咫尺的肌肉线条。
你能想象到一个身材好脸绝的超级大帅比纯洁的喂你吃葡萄果冻的画面吗。
应伽若都没吃出什么味道来。
吃完之后。
谢妄言把她抱到床上:“昨晚有没有再做梦?”
话题转移的太快,她下意识回:“没……没有。”
“还不舒服吗?”
应伽若定定地望面前眉目英挺的少年,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盛着整个假期的烈日。
也映照出她此时无法掩饰无法藏匿的情绪——
她还是不舒服。
成长的烦恼从未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谢妄言掌心撑在她身侧,突然俯身:“以前有梦到我这样吗?”
应伽若脚尖绷紧,猛地踩在谢妄言的肩膀上,差点没尖叫出声。
他竟然……
可她梦到过。
不知过了多久。
应伽若快要把他的床单抓破时。
谢妄言终于偏头,形状漂亮的唇瓣像是覆了层润泽的水光,潋滟暧昧。
而交织的呼吸放大了此间暧昧。
谢妄言锋利冷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明明是很普通的吞咽动作,应伽若却出了层热汗,从耳朵一直烧红到全身:因为他咽下去的是……
察觉到她紧张又急促的呼吸,谢妄言不紧不慢地问:“男高中生吃的你爽不爽?”
这一刻。
应伽若清晰地发现。
他们贪心地想占据彼此,在这个永远没有尽头的盛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