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总当年不也每天连五分钟都抽不出来报备。”
应槐璋哑口无言:真服了律师的记忆。
八百年的旧账离婚了还能翻出来。
他话锋一转:“家里只有一间客房能住人,给他睡了,我睡哪儿?”
谢妄言面对叶容,态度十分谦和:“阿姨,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叶容:“阿言,你也是准考生,是重点照顾和保护对象,怎么能睡沙发,要睡也是某些没用的人睡。”
叶容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就和离婚一样,说离就离,翻脸无情。
至于谢妄言的狼子野心。
应槐璋狐狸眼微微眯起,以退为进:“我和他睡一间。”
叶容直接否定:“不行,你睡相差。”
这三个人说话跟大佬谈判似的,坐在一旁的应伽若和楚灵鸢压根插不上嘴。
楚灵鸢悄悄问应伽若:“伽伽,你有没有觉得,阿言更像你爸妈的孩子。”
应伽若一脸凝重地点头。
楚灵鸢美滋滋:“那你一定就是我的宝宝。”
最终结果由叶女士定下:谢妄言住应伽若旁边的客房,两个人都在二楼,方便补习。
应槐璋在一楼主卧打地铺,要么住杂物间,要么滚出去住。
一家人吃过晚餐,谢妄言和应伽若回房间学习。
应槐璋还想说什么,但看他们拎着一大包学习用具上楼,暂且先忍忍。
越忍越不对劲:“楼梯那么窄,谢妄言那么大块头,干嘛和伽伽挤在一排?”
他可爱又柔弱的宝贝女儿都要被挤扁了。
夸张。
叶女士懒得理他,和楚灵鸢一起出去散步消食,进行闺蜜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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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初中开始,谢妄言就自觉很少进应伽若房间,她房间构造和他的差不多,只是装修更公主童话一些,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
应伽若书桌也很大,不过使用痕迹明显没有谢妄言那张重。
毕竟从小,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谢妄言一起学习的。
谢妄言
目光落在桌角那树杈形状的小架子上,最外侧挂着一条手链。
这是应伽若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用光了谢妄言十八岁之前所有的奖学金和参加各种竞赛的奖金。
应伽若推着椅子过来的时候,听谢妄言低声问她:“十八岁生日送你的礼物为什么不戴?”
“是不喜欢吗?”
应伽若目光落在被谢妄言用指尖勾起的淡金色手链,
谢妄言送她的手链,是特别定制,上面镶嵌了好几颗彩色钻石,炽白灯光洒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尤其链子尾端还挂着一个同样淡金色的精致小福牌,写了她的名字。
她就喜欢这种独一无二、只有她自己拥有的东西。
“喜欢,但不能戴。”
应伽若从他手里拿起手链,在自己手腕比划了一下。
谢妄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