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叹气:“爸爸说你送的礼物太贵了,不让我高中的时候戴,说我年纪小,容易招贼惦记。”
所以才被应伽若放在书桌这么明显的位置。
平时学习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
激励她努力考上大学。
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谢妄言勾起手链给她戴上:“忘记了吗?”
“嗯?”
少年温热柔软的指尖和微凉坚硬的金属在肌肤上游走,应伽若晃了下神。
谢妄言不疾不徐说:“你有专属保镖。”
直到谢妄言给她把手链戴上,又托着她的手腕欣赏片刻。
应伽若才回过神来。
对哦。
即便回校,她和谢妄言也装不了不熟,更装不了普通同学了。
所以……
在最后二十天里,他们可以一起回家、一起上学、一起考试。
形影不离。
完全可以不用等高中毕业再戴!
晚上七点到十一点是应伽若学习时间,每隔五十分钟,会有十分钟休息时间。
这段时间一直严格执行。
叶容和应槐璋回来是陪女儿高考的,自然不能因为他们回家,而影响学习计划。
九点的时候,应槐璋端着餐后水果上来,视线停在坐在书桌前的两个人身上。
旁边站立的小鹿落地灯亮着,柔和光晕洒在他们,离得很近,偶尔头都能撞在一起。
应槐璋:补习就补习,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宝贝休息一下再学。”
“谢谢爸爸,我要先学会这道题。”
应伽若一心想把这道高考有百分之七十以上几率会考到的重点难题思路弄明白。
然后离谢妄言更近了,“你再给我讲一遍。”
应槐璋把果盘放下,居高临下地站在他们两中后方,重点观察谢妄言。
谢妄言确实又长高了。
过年的时候还没他高,现在都能平视他了。
身板英挺,肩膀宽阔,已经完全脱离稚气,是实打实的男人。
还有这张脸,跟老谢当年像了七成半。
应槐璋以前还觉得可能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近点在所难免,后来觉察出小子不安好心是应伽若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谢妄言用全部奖学金买了个小福牌,上面还写了名字。
都是过来人,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礼物。
这分明是对喜欢的人求爱来着。
他就更确定自家宝贝被对门小贼惦记上了。
应槐璋瞥一眼他们正在学的题目,是物理。
他手按在谢妄言肩膀上,拍了拍说:“阿言,你让让,叔叔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