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乌黑额发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却又能完全猜中应伽若心中所想。
下一秒,掌心覆在她手背,将她的手严丝合缝地包裹,而后又缓慢地插进细白柔软的指间……
热乎乎又潮乎乎。
“你是在玩手链呢还是玩我的手。”
应伽若感觉自己被他磨得声音都软了吧唧的。
谢妄言手不动了,突然开口:“应伽若,如果被你爸妈发现你大半夜躺我床上,你猜会发生什么?”
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
应伽若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的语调:“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我们会一起被浸猪笼吧。”
谢妄言:“哦。”
几秒后睨她一眼,“应伽若,我们睡一起怎么就天理不容了。”
相扣的指尖也微微用力。
窗外的猫突然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黏腻而绵长。
应伽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凌晨一点。
她还是没有困意。
这段时间作息其实已经被谢妄言纠正过来,没想到回自己家反而失眠到现在。
“不知道我爸爸妈妈在干嘛,有没有睡着。”
应伽若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把谢妄言的枕头捞回来,抱在怀里,下巴嗑在上面。
离婚五年的夫妻睡在一间屋子里,好怕他们打架。
谢妄言漫不经心:“在干大人该干的事儿。”
应伽若:“……”
“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谈心。”
谢妄言:“我很认真。”
应伽若:“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复婚吗?”
“这几年妈妈一直没有找男朋友,爸爸也没有找女朋友。”
她想到什么似的,偏过身体,看着谢妄言说,“而且你上次不也听到他们在聊二胎计划。”
谢妄言:“骗你的,没聊二胎。”
应伽若:“你……”
紧接着,她听到谢妄言用很淡又很笃定的声音说:“不会。”
叶容和应槐璋无论生活还是工作上都是非常强势的,所以即便是为了争一口气,他们都不会轻易复婚,复婚意味着曾经离婚是错误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不会为彼此退步。
但凡有一个退步的,当初婚就不会离了。
应伽若一下子不说话了。
好吧。
其实她也觉得不会,但还是有点低落。
谢妄言话锋一转:“你想几岁结婚?”
应伽若不知道话题到底是怎么转到这里来的,她有点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几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