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从没想过这件事。
谢妄言:“你现在想想。”
应伽若托腮:她以后肯定是当像妈妈一样厉害的律师,所以她如果结婚了,会不会也和爸爸妈妈这样,有了宝宝又离婚,好麻烦啊。
根据妈妈的前车之鉴和经验教训,应伽若最终得出结论
:“我是不婚主义。”
谢妄言:“?”
应伽若坐直了身子:“对于我们这种维护公平和正义的女律师而言,家庭就是拖累,妈妈就是因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才没有时间去交新男朋友的。”
“所以我以后只谈恋爱,不结婚!”
她越说越觉得靠谱。
谢妄言神色越来越凉,突然起身下床,从她怀里抽出自己的枕头。
应伽若:“你干嘛?”
谢妄言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嗖嗖地说:“就你这样还当律师。”
“净想白嫖,律师需要具备的责任感一点没有。”
应伽若恍惚:谢妄言这么正义的吗?
见他要走,应伽若恍惚又迷惑:“怎么谈着谈着心,还走了?”
谢妄言冷笑:因为把心谈崩了。
“因为外面的猫叫的闹心。”
猫又叫了一声。
很甜很软。
房门重新关上,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应伽若躺回床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谢妄言身上的温度和气息,熟悉感涌来,连带着外面嗲嗲的猫叫声都成了催她入睡的神丹妙药。
她一夜无梦。
她爹一夜噩梦。
翌日一早,应槐璋上楼准备叫宝贝女儿吃饭。
奶白色的拱形公主房门打开。
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见到他后,还礼貌地打招呼:“应叔,早上好。”
坦坦荡荡,理直气壮。
应槐璋慢动作回放一样对上谢妄言的脸。
那双和应伽若如出一辙的狐狸眼像是跟冰块一样冻结。
他觉得有点窒息。
“你们昨晚……睡一块?”
话音未落。
隔壁客房门打开,“嗨,爸爸,早上好!”
是应伽若活力满满的声音。
一下子把应槐璋抢救回来。
谢妄言一脸正人君子:“应叔,我们还是高中生呢。”
“怎么可能睡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