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的手又长又直还十分硬朗。
她的手又细又软,像是没有骨头。
在浓密的泡沫里,他们的手指交错,但依旧能分得清晰谁是谁的。
22:59
以至于后来被他牵引着手时,应伽若的指尖忍不住颤了下:“你让我洗手,就是为了这个?”
谢妄言偏偏还要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洗手的话,你会把我弄脏。”
明明洗手液滑腻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但应伽若莫名觉得手心更滑腻了。
而且小口流水虽然缓慢温度却更高,黏性也更强,滑不溜秋的不说,粘连在手心还挥之不去。
她想起方才坐在地毯上拼图。
明白谢妄言说的脏是怎么回事,她咕哝了句:“洁癖。”
谁会在这种时候,还惦记着洗手呀。
就谢妄言。
事儿多娇贵。
“我不能脏,我脏了,也会把你弄脏。”
谢妄言长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那颗唯一的小红痣。
应伽若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急促的呼吸与鼓噪的心跳在静谧的空间里共振。
23:40
你见过火山喷发吗?
熔浆会从火山口喷发出来,力道强劲、集中又浓郁。
而且不会一口气完全喷发完毕。
等喷发停止后,熔浆会慢慢地随着时间冷却凝固成新的形态。
23:45
应伽若觉得谢妄言真的好烦,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她讲地理题。
明明已经高中毕业了。
“我不想学习……”
“我好累。”
应伽若手红红的,腿也红红的,软趴趴地倒在谢妄言怀里耍赖。
“宝宝,你要当坏学生吗?”
谢妄言搂抱着她的细腰站在花洒下。
如热雾一样的水喷洒。
旁边脏衣篮里交叠的家居服已经满了,雾霾粉的睡裙夹在黑色家居裤里,篮子边缘挂着轻薄柔软的蕾丝布料,摇摇欲坠。
23:47
简单冲洗了一下,谢妄言便把应伽若抱到浴缸里。
应伽若难受地拽住他,一双潮湿的眸子雾蒙蒙地看着他,怨气很重:“我还没……”
他倒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