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了吗。
应伽若下巴滴落的水珠跌碎在他腕骨。
温度不高,又灼到他心上、身上。
谢妄言眸色微凝,慢条斯理地反握住她的手:“一会儿就给你。”
应伽若眼睁睁看着谢妄言去洗手台旁的置物柜里拿了两盒糖果,一盒薄荷软糖,里面有爆珠,一盒是草莓软糖。
谢妄言转身,轻描淡写地问:“今晚用这两盒够不够?”
一盒三个。
两盒六个。
一下子把应伽若吓清醒了:“够了!”
“一盒就够了。”
谢妄言不慌不忙地拆开一盒,然后当着她的面说:“我不够。”
他现在已经非常熟稔。
甚至单手就可以戴。
翌日00:00
零点整时。
他们在浴缸里紧密相拥,应伽若没忍住,咬到了他的肩膀:“……浴缸里,水好满。”
谢妄言半晌,才从喉间溢出一句:“嗯,空间太窄了。”
应伽若突然着急地推他胸膛:“就这样、就这样,你别再……”
谢妄言鼓励她:“宝宝,还有一半,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应伽若感觉好像所有的水都涌向自己,好似海水倒灌,她识时务地摇头。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谢妄言就着翻涌的潮汐,将她纤细又潮湿的身子紧紧的扣紧怀中。
应伽若差点尖叫出声。
谢妄言掌心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发丝:“瞧,你可以。”
0:40
这个澡终于洗完,应伽若感觉自己像是被洗秃噜皮,但谢妄言单手抱着她往外走,另一只抬起,薄唇含住一枚粉色的薄片,齿尖用力。
软糖掉进他的手心里。
也是粉调的。
谢妄言还问她:“我粉不粉?”
“你骚死了!”
应伽若都不敢看,他还好意思问。
1:00
应伽若感觉自己后脑勺都要撞到床头,幸好主卧的床头是软的,不然她可能会脑震荡。
好消息是没有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