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要来了。
许久才道:
“接下来。。。。。。好戏要开场了!”
回府的马车上,陆乔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欠她的,害她的。
她都要一桩桩、一件件算个清楚!
别怪她,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
才到丞相府门前,便看见小厮十分恭敬地迎着一位青衣先生进府。
还有一个小厮扛着琴,跟着在后面走着。
“这是什么人?”陆乔问道。
珠儿道:
“还有半个月便是皇后娘娘寿辰,近几日主院那边正忙着为皇后娘娘献礼。”
珠儿低声说着:
“小姐,奴婢打听了,清芷小姐貌似是要为皇后娘娘献上一曲。”
“为了此曲,清芷小姐早已苦练多时,只待一朝扬名,得到皇后娘娘和太子的欢心了。”
似是记起什么,她转头对着陆乔道:
“对了小姐!”
“您今年归府,亦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和清芷小姐一样,要献礼的。”
“咱们得早做打算了。”
为皇后生辰献礼?
陆乔近日事忙,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突然想到什么,陆乔吩咐珠儿道。
“珠儿,你让添墨去找萧允珩,让他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
主院。
桐木琴横陈于案,《霓裳》的旋律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沈清芷指尖在七弦间游走,轮、拨、揉、捻,每个音都饱满清越,情意缠绵处似凤鸣求偶,高亢时又如彩云追月。
廊下,青衫先生驻足静听了整曲,眼底全是满意。
待最后一个泛音袅袅散尽,他鼓掌喝彩。
“好!清芷姑娘,此曲你已练就得出神入化,再无可挑剔之处了。”
沈清芷起身行礼,颊泛红晕。
“多谢先生这些日子的悉心教导。”
沈清芷与青衫先生寒暄一番后,青衫先生便离开了。
站在旁边一直并未过多言语的王氏走到沈清芷跟前。
执起她的手细看——十指纤纤,唯有指尖微红,是连日苦练的痕迹。
她不禁有些心疼,眼底泛红。
好在近日崔府闹出了大事,昭阳郡主没空再来为难沈清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