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站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重重将脑袋磕在地上,继续为陆乔冲锋。
“郡主何故一直对二姐姐紧抓着不放?”
“前些日子,二姐姐第一次进宫赴宴,郡主便安排人要毁了姐姐名节,这事在座不少人都有见证。”
一直吃瓜的淑贵妃立马接话。
“当时本宫正在现场,还好沈二姑娘机敏躲过一劫。”
昭阳郡主瞳孔骤缩:“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沈清柔又继续开口。
此时的沈清柔四肢冰冷,脑袋发昏。
只是嘴上还在继续说着。
“还有除夕夜!”沈清柔的声音越来越高,“二姐姐特意外出为母亲买礼物,归途遭歹人劫持,九死一生才逃回城中!那歹人遗落下一枚玉佩——”
陆乔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终于抬起头。
她泪流满面,颤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用帕子裹着的玉佩,高高举起。
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着精致的飞燕衔花图案。而在飞燕翅膀下方,刻着一个极小的、却清晰可辨的篆体“昭”字。
宫人接过玉佩,呈到皇后面前。
皇后只扫了一眼,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她将那玉佩重重搁在案上,玉与木相击,发出一声闷响。
满殿死寂。
昭阳郡主踉跄后退一步,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回事?
怎么苗头拐向她了?
“姑母,我。。。。。。我没有做。。。。。。不是我。。。。。。”
她根本就没有想明白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长公主缓缓站起身。
她此刻面沉如水,久居上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临华殿的气温仿佛骤降十度。
“好,好得很。”
她声音不高,却让人胆寒。
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虽于皇上感情一般。
可这长公主的身份还是放在这里的。
她若动气怒来,皇后都不敢说什么。
“昭阳,你还有何话说?”
昭阳郡主腿一软,瘫跪在地,突然想起什么。
她指着沈清芷。
“不是我!是她!”
“除夕夜,是沈清芷派人去害沈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