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柔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并未过多言语。
被丫鬟扶着上了马车。
只是上车时脚下不稳,一个趔趄,若不是丫鬟及时扶住,几乎摔在地上。
方才在大殿上,她做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以至于出来了,她还头脑发昏。
沈清柔捏紧手上的帕子。
好在。
事成!
陆乔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她回顾着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思索着有哪些疏漏。
珠儿的声音响起。
“咦,这不是回府的路啊?”
陆乔睁开眼,抬手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色。
确实不是。
添墨的手暗暗摸到腰间的暗器,警惕地看着周围。
珠儿提高音量,对着驾车的马夫问道。
“这是去哪?”
马夫回头,恭敬道:
“沈姑娘,齐王殿下有请。”
马车行驶到一个偏僻的林间。
陆乔掀开车帘,看见一辆玄色金纹的宽敞马车。
她沉默片刻,便下了车。
齐王的马车内陈设简雅,却处处透着皇家气派。
紫檀小几上燃着宁神香,青烟袅袅。
齐王示意她坐下,目光落在她仍拢着的左臂袖子上。
“手,给本王看看。”
他的声音有些沉。
陆乔犹豫了一瞬,缓缓捋起袖子。
狰狞的烫伤暴露出来,红肿未消,白皙肌肤衬托下愈发触目惊心。
齐王皱着眉,伸手抓着陆乔的手臂。
见状陆乔猛地收回。
可齐王抓得紧。
“别动。”
他另一只手打开桌上的白玉小罐,用银匙挑起一团莹绿色的药膏。
车厢内便弥漫开清凉的草木香气。
“这是宫里太医院特制的冰肌膏,镇痛生肌最是有效。”
他语气平淡,动作却异常轻柔,极小心地敷在伤处。
“疼就说。”
陆乔诧异地看着认真上药的齐王,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