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步棋,竟然变成了死棋。
陆乔了然。
没有想到崔尧竟然如此稳得住。
她沉默许久,细细思索着。
最后勾唇冷笑。
“那就杀!”
“杀?杀谁?”
“崔云峥。”
“那这些日子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齐王有些失望,他就是不想走到这一步,才想尽办法私下更换了陆乔的车夫。
他本以为,陆乔会与他府上的那些僚属想法不同。
现在看,倒是他多想了。
可陆乔像是没有看见齐王失望的表情,不急不缓地继续说着。
“这些日子,殿下越是悬而不决,崔尧越是沉得住气,他可以钻的漏子就越多。”
“若真的等此事风头完全过去,太子借机在刑部放一场大火,再来个偷龙转凤,把崔云峥移了出去,殿下便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崔大人可是上书奏请皇上严惩,是殿下久久未能结案的。”
陆乔说完,齐王脸色猛地变了颜色。
他近日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明白。
他总觉得太子不可能不插手,不然崔尧的心定当笼络不住。
若一切真的按陆乔说的发生了。
那就完了。
原来太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可。。。。。。当真这么放过崔尧吗?”
齐王还是不甘心。
陆乔摇了摇头:“崔尧或许狠心,但崔尧的母亲却不是。”
“崔云峥是崔氏三代独子,崔老太太爱孙如命,她是绝对不会让崔云峥死的。”
“这件事,其实比的就是谁沉得住气。”
陆乔一语惊醒梦中人,齐王眼底泛精光。
“你是说?”
陆乔点头。
“崔云峥这种人,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的事,做得可不少。”
“殿下大可以不要数罪并罚,而是随时查一件,罚一件,十八般酷刑,皆陆陆续续丢在崔云峥的身上,只吊着崔云峥一口气。”
“我猜,这些日子里刑部肯定有太子安插的人,就让他们亲眼瞧见,消息传回崔府,那崔老太太定然坐不住。”
“即便崔尧再能忍,崔老太太也会逼得崔尧想办法。”
“蛇打三寸,既然殿下已经对他下手,务必就要一击即中。”
陆乔说的话,让齐王来了劲,他心底已经隐隐有了想法。
齐王还是追问一句,因为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会给他不一样的答案。
“舞剑只为最后一击,沈姑娘有何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