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主母王氏,直到现在仍旧昏迷不醒。
无论沈清芷与沈修文请了多少名医都无济于事。
一直以来,陆乔的目光始终关注在沈清芷与崔尧身上。
没想到,身边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人。
这让陆乔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马车拐进丞相府所在的街巷,速度慢了下来。
已是深夜,整条街寂静无声。
“停在后街侧门。”陆乔低声道。
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相府西侧的窄巷里。
这里平日只供下人和采买进出,入夜后便会上锁。
陆乔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围墙,对王五使了个眼色。
王五会意,后退两步,轻功施展,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不过片刻,侧门传来轻微的“咔嗒”声——门栓被从里面打开了。
“珠儿,你在外面等着。”
吩咐完,陆乔便推门而入。
带着二人穿过杂役院,往内院走去。
夜色已深。
相府的所有院落都熄了灯,只有廊下几盏守夜的风灯还亮着。
二人在相府穿梭。
不过多时,便来到了疏影局。
就在陆乔站在门口时,王五已经悄然放倒疏影局所有的下人。
“砰——”
陆乔一脚踹开了房门。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房内两个守夜的丫鬟从厢房里冲出来,睡眼惺忪。
看到陆乔,她们先是愣了一下。
“二、二小姐?”其中一个丫鬟结结巴巴道,“这么晚了,您怎么……”
话没说完,王五已经动了。
他身影如电,两步上前,手刀精准地劈在两人后颈。
两个丫鬟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陆乔看都没看,径直走向正房。
房门从里面栓着。
她抬脚,又是一踹。
“轰——”
这一次的声响更大。
门栓断裂,两扇房门向内弹开,撞在墙上。
屋内,沈清柔也被吵醒,她立即坐起身。
猛地回头,当看清站在门口、一件披风里面还穿着染血嫁衣的陆乔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怎么……”沈清柔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