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谢青缦在他的掌控下散了大半力气,抖着声音谴责他,“浪费。”
“不算浪费,”
叶延生勾了下唇,语气沉且缓,全然不走心,“只要都用在你身上,就不算浪费。”
谢青缦听完,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神色微变。
她好像猜到了他想玩什么。
她想走。
可惜叶延生的动作永远快她一步。
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按着她的后颈,一压,轻而易举地将人拢回来-
谢青缦知道他的脾性,说一不二,求也没用,不如省了无谓的反抗。
京城叶家的二公子,生来就顺风顺水,手眼通天。
像他这种,能让圈里一票二世祖望而生畏,跟他搭句话都要掂量掂量份量的人,自然没有迁就人的习惯。
他对她从来纵容,但在这种时候,实在算不上温情,一贯由着性子来。
分开那么久,在这种事上还是如此熟悉。
酒液涌入,谢青缦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片段,因他恍惚,也因他清醒。
夜色早已深浓如墨。
谢青缦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后来,她求他,伏靠在他肩膀上,完全止不住眼泪和声息。
夏夜闷热,乌云里透出几缕奇特的光。
温泉附近有几盏白玉宫灯,拨开如墨的夜色,映出颠簸起伏的水雾。
虚白的水汽袅袅上升,叶延生贴着她的耳垂,动作太重的时候,低声问她:“阿吟,有没有想我?”
谢青缦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视线被泪水弄得模糊,她在水中也没有太好受,反倒害怕下沉。
她勾他的脖子,视线又触及叶延生脖颈上的佛坠,佛像笑容慈悲。
可惜在此刻,像极了嘲讽和怜悯。
陡然的清醒。
也是在这一瞬间,她失去了那一份迟疑不定。
第44章病态关系他听着她哭,兴味更重,近乎……
朦胧的水雾和宫灯的光线交错,只模糊地勾勒着人影轮廓。
叶延生一手撑在谢青缦身侧的石壁上,一手控着她腰继续,重复刚刚的问题:
“阿吟,有没有想我?”
谢青缦咬着唇望着他,不说话,也不给反应。
而后极重的几下让她抖着声开口:
“我不想你,叶延生,我讨厌你,”
她气息都不匀,“我讨厌你,我,我要跟你分手。”
在这种情境下,愤恨的语气也没什么震慑力,连挣动都被当成了调情。
耳边落下一阵轻笑。
叶延生确实没当真,只是抵她更深,诱哄似的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
“可我喜欢你,阿吟,我好喜欢你。”
他贴着她耳根,低冷的嗓音极富磁性,温柔时,听得人心神荡漾,“我想你。”
水汽升腾,模糊了两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