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暧昧不明,也是晦暗不明。
悬殊的体型和体力差,让一切反抗徒劳,连那几句“分手”
的愤懑,也被当成受不住欺负时的戏言。
叶延生将她完全抵在石壁上,变本加厉。
“你——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听我说?叶延生,我要跟你分手。”
谢青缦推不动他,也无法叫停这一瞬,有些自暴自弃地咬他的肩膀。
“我要跟你分手!”
叶延生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抱着她掂了两下,很快就让她松开。
谢青缦眼泪掉下来,三分气的七分被弄的。
叶延生听着她的哭声,兴味更重,甚至有点病态的兴奋。
“阿吟想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硬是要让她改口,“想好了再说。”
谢青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在受不住时,抓出了一道血痕。
意乱时,铃声突然大作。
岸边的手机震动着旋开弧度,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紧张,也让她瞬间紧绷。
是叶延生的手机。
谢青缦突然想起除夕那一晚,叶延生不止接了电话,还开着免提继续。
怕历史重演,也是不爽:
他都没认真听她说话,怎么能分神听别人电话?
也不管叶延生会不会接,什么表情,她抬手一扫,将他的手机打翻进水里。
咕咚——
手机在汤泉中迅速沉底。
叶延生凝视着她,忽然笑了下,也不着急去捡手机,只捏着她的下巴亲她,在她唇上辗转着深入。
携了几分水汽的吻,潮湿又热烈。
铃声依旧震动,在水中不太扩散,听着有些闷,然后渐渐平息。
也不知是坏了,还是对面挂断了-
荒唐又混乱的一夜。
夜色深沉如墨,云层压得很低,渗出的光线很奇特。
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灭了今夜压抑了一整晚的闷热。
雨意滂沱,在夏夜依旧带着丝丝冰冷。
谢青缦意识昏沉,感觉到雨意,本能地勾住叶延生脖子,往他怀里躲。
汤泉里的热意升腾。
弥漫的水汽并未因暴雨消散,反而拖着人往水中下陷,汲取那份温暖。
叶延生揽住了她,防止她下沉。
不知多久,掌着她腰的手,忽然一拢,牢牢按住。
其实这里并不冷。
他们曾经在冰岛的冻雨中泡过温泉,蒸腾而上的水汽,弥散着热意,能将冷风和寒气完全隔绝在外。
现在还是夏天,完全可以继续。
但大概是怕她身子弱,经不起温差折腾,他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雨稍停,就将她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