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子被那群知青盖了张破草席子,放在了后院,显然是还没来得及入库!”
“哼,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王德发冷笑一声,迫不及待地从腰间拔出匕首,挑开了纸箱上的封条。
借着昏暗的灯光,十几根还在散发着余温的香肠滚落出来。
王德发抓起一根,凑到灯泡底下仔细端详。
只见这香肠的肠衣表面呈现出一种惨白中透着诡异红光的色泽。
那是化学药水浸泡后的特征。
而最关键的封口处,系着一根最普通的单股白棉绳,打的是那种农村老娘们纳鞋底时才会用的死疙瘩。
没有任何花哨,透着一股子廉价和粗糙!
在他们眼里,这哪里是香肠?
这就是送陆江河上西天的催命符!
“哈哈哈哈!成了!这傻小子真用了!”
王德发猛地一拍大腿,笑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渗人。
“我就知道这小子贪财!连封口的绳子用的都是最便宜的烂棉线,连个标都不打!”
“陆江河啊陆江河,钢铁厂的工人们要是吃了你这香肠,出了集体中毒事故,我看谁能保得住你!”
王德发眼神陡然变得阴狠无比,他将那根毒肠狠狠摔在桌子上,仿佛摔碎了陆江河的脑袋。
“既然他陆江河已经在黄泉路上迈出了第一步,那咱们就再推他一把,送他上路!”
他猛地转身,指着那箱刚偷来的肉肠。
“给我在这批肉肠里加点料!”
“到时候,在交接的时候,趁乱把这加了料的肉肠混进陆江河的货里!”
“我要安排人当着所有钢铁厂工人的面试吃。”
“所以,这毒肠一定要见效快!药效猛!”
王德发压低声音,如同恶鬼下令。
他话说完,一个狗腿子不一会便搞来了一桶亚硝酸盐溶液。
“直接给我把这毒肠泡到溶液里!”
“我要让这批香肠,红得像血!只要人吃一口,两分钟内必须给我上吐下泻,嘴唇发紫!”
“到时候,只要现场试吃出了问题,咋们再从他的箱子里翻出这批一模一样的毒肠子……”
王德发眯起眼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就是有十张嘴,也得给我把这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