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
那支箭并没有射向桂婶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她拿着打火机的右手手腕!
“啊!!”
鲜血四溅,桂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那个打火机脱手飞出,掉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上!!摁住她!!”
陆江河大吼一声。
早就憋着一口气的张大彪等人,见火源没了,顿时如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二十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桂婶扑倒在雪地里,麻绳像捆猪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陆江河!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桂婶虽然被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陆江河收起猎弓,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做鬼?那你也得先把这辈子的罪赎清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眼神冷漠。
张大彪猛地一脚踹在这个疯婆子的小腹之上。
“臭婆娘!害老子们受冻了这么久!真尼玛找死!!”
桂婶吃痛,嘴里大喘着气,捂着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随后,张大彪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桂婶嘴里。
“带走!送县公安局!”
解决了桂婶这个心腹大患,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但陆江河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反而眉头微皱,似乎在盘算着更大的棋局。
开进县城时,天色已经擦黑。
“哥,去公安局吗?”赖三问。
“你去。”陆江河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道。
“把人交给吴书记,领了赏金,然后拿二百给那个提供线索的猎户,剩下的带兄弟们去吃顿好的。”
“那你呢?”
“我要去一趟供销社。”
陆江河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现在解决了桂婶这个心头大患,城西那栋小洋楼在安全上面已经没了隐患。
但是这栋小洋楼的产权却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因为这楼是王德发当时以私人名义借给陆江河的。
这小洋楼,是钢铁厂的资产,保不齐什么时候钢铁厂那边会搞个突然袭击,用这个小洋楼做文章。
现在桂婶被抓了,他得趁着这股风,把这房子的产权给钉死了。
心念电转间,他想到了雷春雨。
陆江河推门下车,紧了紧大衣领口,大步向着供销社那栋亮着灯的办公楼走去。
此刻的县供销社办公大楼,三楼办公室。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但这间屋子里依旧烟雾缭绕,灯火通明。
雷春雨正盘着腿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得飞起。
在她面前,堆着厚厚一摞销售单据,那张平时有些凶悍的大脸上,此刻全是抑制不住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