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人?”
陆江河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加力,反关节狠狠一拧!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瘦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五指不受控制地张开,手里的刀片“当啷”一声掉在铁地板上。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黑话:硬茬子,一起上!)
瘦猴疼得五官扭曲,冲着人群喊了一句黑话。
瞬间,原本伪装成路人的另外两名壮汉猛地撕下伪装,从腰间拔出弹簧刀,“咔嚓”一声弹出刀刃,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小子!少管闲事!把手松开,留下那个包,不然老子给你放放血!”
领头的刀疤脸恶狠狠地威胁道,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周围的乘客吓得尖叫躲避,瞬间在陆江河周围空出了一小块空地。
刘建国他们被惊醒,看到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转筋,手里抓着干粮不知所措。
“放血?”
陆江河依然坐在行李卷上,没动。
他一只手死死扣着瘦猴断了的手腕,像拎一只死鸡一样把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盒烟,用嘴叼出一根。
“在哈局的地界上,你们这帮车匪的规矩都忘了吗?”
陆江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两把晃眼的刀子,嘴里蹦出一串纯正的江湖切口。
“我是北边来的,身上背的是‘皇粮’。”
“你们要是求财,我请哥几个喝顿酒,要是想动粗……”
话音未落,陆江河动了。
他猛地起身,那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带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压迫感拉满。
他根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直接踹在离他最近的那个壮汉胸口!
“砰!”
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车厢壁上,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紧接着,陆江河顺手抄起小桌板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对着剩下的刀疤脸当头砸下!
“啪!”
玻璃炸裂,碎片飞溅。
陆江河手里握着半截锋利的玻璃茬子。
他一步跨前,直接顶在了刀疤脸的颈动脉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那就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老子的玻璃快!”
“想死,老子成全你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