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陆江河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再加上那一口地道的黑话和瞬间废掉两人的身手,直接把刀疤脸给镇住了。
他是求财的,不是求命的。
而且看这架势,眼前这位爷明显是个见过血的狠角色,绝不是那种好欺负的土大款。
刀疤脸感受到脖子上玻璃茬子的冰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手里的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大……大哥!眼拙了!山不转水转,今天这梁子算我们栽了!”
陆江河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瘦猴甩开,扔掉手里的玻璃茬子。
“滚!别让我再在这个车厢看见你们。”
“是是是!”
三人如蒙大赦,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地挤过人群,消失在了车厢连接处。
刘建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陆江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陆、陆哥……”
“这叫杀鸡儆猴。”
陆江河坐回原位,神色淡然地弹了弹烟灰。
“出门在外,你越怂,狗就越咬你。”
“你比它狠,它就怕你。”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掌声从过道对面的软座隔断里传来。
陆江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墨镜、满手金戒指的胖子,正靠在椅背上,一脸玩味地鼓着掌。
这胖子大约四十来岁,一脸的精明相。
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一只烧鸡和一瓶好酒。
刚才那场恶战,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显然也是个老江湖。
“小兄弟,好身手,好胆色!”
胖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精光四射。
“有胆有谋,你是个人物。”
胖子自来熟地凑过来,递给陆江河一根雪茄。
“鄙人魏东生,道上的朋友给面子,叫一声魏三爷。”
“平日里在尔滨倒腾点紧俏货。”
“倒腾紧俏货?”
陆江河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