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赖三!你带着人把那玩意儿也给我抬下来!”
“那是啥?”众人一愣。
“这是咱们的‘核武器’!”
陆江河眼中闪烁着狡黠而狂野的光芒。
“这是我在省城买灌肠机顺手捞回来的。”
“一台从退役59式坦克上拆下来的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
“虽然这玩意儿噪音大得像打雷,喝油像喝水,但这家伙它劲儿大!”
“郑富贵以为掐了我的线就能让我趴窝?”
“他做梦也想不到,老子自己带了发电机回来!”
“陆哥!你简直是神了!!”
赖三一听,激动得差点给陆江河跪下,原本绝望的脸上瞬间燃起了希望。
“少废话!干活!”
“大彪,把这发电机给我安到后院去!”
“建国,接线!调试!”
“今晚不睡了,给老子把这头怪兽唤醒!”
这一夜,城西的小洋楼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安装声。
刘建国带着刚子和大伟,那是拿出了拼命的劲头。
接线、加油、润滑、校准。
张大彪带着人把发电机安放在了后院,还特意没加隔音罩。
陆江河坐在车间门口,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眼神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在等。
等天亮。
等那个以为胜券在握的郑富贵,主动把脸伸过来。
次日清晨。
郑富贵心情不错。
自从前天他找关系掐了红星厂的电,他就一直派人在那盯着。
据回报,那小楼里全是煤油灯的光,那帮知青累得跟狗一样,效率低得可怜。
“哼,什么供销社联营厂!”
“没了电,我看你陆江河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郑富贵端着茶杯,坐在吉普车里,带着两个电业局的“安全员”,大摇大摆地再次往城西而去。
墨绿色的吉普车压过路面薄冰,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慢劲儿,稳稳停在了红砖小洋楼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