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场事故的原始记录档案,还有那几份带着血手印的‘封口费’协议……并没有销毁。”
“在哪?”
“在钢铁厂!”
疤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德发也不傻,他知道这是死罪。”
“所以他虽然压下了事,但他把这些原始证据偷偷留了一份。”
“因为这是他用来反向拿捏郑富贵的把柄!也是他的护身符!”
“这东西,就藏在钢铁厂后勤处办公室,那堵墙后面有个夹层,里面有个保险柜!”
陆江河的眼神瞬间亮了。
只要拿到那些带血的协议,拿到那个原始记录,王德发和郑富贵,必死无疑!
“好!”
陆江河松开手,重重地拍了拍疤脸的肩膀。
“疤脸,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王德发的狗。”
“你是唯一的污点证人。”
“你这条命,我陆江河保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
风雪依旧在肆虐,黑暗依旧笼罩着大地。
但在陆江河的眼中,这场雪,已经变成了洗刷罪恶的前奏。
“既然他们想玩‘借刀杀人’。”
“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我要让他们在这三天里,做着春秋大梦。”
“三天后,赵阎王来的时候……”
“我要让这几块钢,变成射向他们心脏的第一颗子弹!”
“而那个藏在墙壁夹层里的血色真相……”
“将是送他们上路的……送终曲!”
“疤脸,等一下你就回去告诉王德发,事情办妥了,钢已经塞进去了。”
他回过头,看着地上那几块冰冷的特种钢,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陆爷,现在我都听您的,只要能弄死王德发那老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疤脸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亡命徒的决绝。
“不需要你上刀山,我只需要你回去,继续做你的‘狗’。”
陆江河从桌上拿起那几块特种锰钢,随手扔给一旁的赖三,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疤脸。
“王德发让你来栽赃,如果这钢没放进去,他肯定会起疑。”
“但如果真的放进去了,那就是给我自己埋雷。”
“这东西要是真在赵铁军眼皮子底下搜出来,我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所以,我们要演一出‘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