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任务完成,疤脸并没有表现出忠诚的喜悦,而是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伸出那只脏手,几乎怼到了王德发的鼻子上。
这一刻,他将一个贪婪小人的嘴脸演绎到了极致。
“老板,事儿我办了!我的棺材本呢?!”
“还有我爹的玉佩!还给我!快给我!!”
看到疤脸这副急不可耐、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贪样,王德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冷笑。
贪财好啊。
贪财的狗,才最好控制。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王德发从兜里摸出那块抢来的玉佩,像扔骨头一样扔给疤脸。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了数,大概只有五百块,狠狠拍在疤脸手上。
“拿着!这是定金!玉佩也还给你!”
疤脸接住钱,数了两遍,脸色顿时变了。
“王叔,不对啊!我的钱可不止这些!剩下的呢?!”
“你急着投胎啊?”王德发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开始画大饼。
“现在我和郑书记都在难关上,手头紧!”
“至于剩下的……”王德发阴侧侧地笑了。
“等两天后赵厅长来了,你当面指证完陆江河,看着他被枪毙了,事情彻底了结了,我再一次性给你!”
“到时候我亲自安排车,送你去南方享福!”
疤脸死死攥着那一千块钱和玉佩,浑身都在发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但他很快低下头,掩饰住那股恨意,装作不得不低头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行……王叔,您是做大事的人,我信您最后一次。”
“但您可别骗我,这可是我的买命钱!”
“放心!我王德发什么时候亏待过兄弟?”
王德发虚伪地拍了拍疤脸那满是油污的肩膀。
“行了,你也累了一宿了,去厂里旧宿舍歇着吧。”
“这几天哪也别去,就在那等着赵厅长来,正好帮我盯着点厂里的动静。”
“哎,谢谢王叔。”
疤脸抱着钱,以此生最卑微的姿态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卑微**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杀意。
五百块?
去你妈的南方!
王德发,这次你自己把路走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