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钥匙,陆江河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带着人前往仓库。
那是一座巨大的红砖仓库,孤零零地立在铁路专用线旁边,周围荒草丛生,足有半人高,确实透着股阴森劲儿。
仓库的大门上,挂着一把手指粗的铁链,早已锈死。
但陆江河敏锐地发现,铁链的锁扣处有新的磨损痕迹,显然最近有人动过。
而且那留守老厂长给的钥匙也打不开这把锁!
陆江河心中冷笑,这地方八成是被某些人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大彪!把锁给我剪了!”
“是!”
张大彪拿着大液压剪,上前一步,“咔嚓”一声,手腕粗的铁链应声而断。
大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仓库里空****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还有几个熄灭的烟头和一些不明所以的油桶。
陆江河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二十个杀气腾腾的安保队员,下达了他在淮阳的第一道命令。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咱们红星厂在淮阳的据点!是咱们的桥头堡!”
“大彪!明天你就带着人去买水泥和砖头,把外面的围墙给我加高一米!上面给我焊上带倒刺的铁丝网!”
陆江河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所有人,听好了!”
“这地方既然以前有人在用,那咱们这一脚插进来,肯定会有人不痛快。”
“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今晚,所有人衣不解带,轮流值夜!!”
“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小鬼敢上门找事!”
夜幕降临。
淮阳城的灯火逐渐亮起,而城西这片荒凉的仓库区,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江河和众人围坐在仓库中央的一张破桌子前,桌上放着几瓶打开的白酒。
他正在和张大彪跟赖三交代着明天的安排……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的荒草丛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道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着刺了进来,伴随着几声轻佻的口哨。
“哪个不想活的敢占老子的地盘?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粗野的叫骂声,打破了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