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丧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我没耐心跟你猜谜语。”
陆江河丢掉钢管,声音冰冷刺骨。
“说,哪条道上的?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
“我……我说……我说!”
丧狗终于崩溃了,在剧痛面前,所谓的江湖义气一文不值。
这根本不是什么农村乡巴佬,这是个比他还狠的阎王!
“是……是天虎公司的!是巴老板!巴天虎!”
“巴天虎?”
陆江河微微皱眉。他转头看向赖三。
赖三立刻凑上来,低声说道。
“哥,今天出门找场地,我听几个司机提起过这个名字,人送外号‘疯八’,是淮阳这一片搞运输的一霸。”
“听说手底下有百十号车,垄断了火车站那边的装卸活儿。”
“这人在淮阳很吃得开,黑白两道都有人。”
陆江河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一个物流霸主。
但问题来了。
一个搞物流的老板,为什么会对一个并不是交通枢纽核心位置的废弃纺织厂仓库这么上心?
如果只是为了抢地盘,正常的商业手段是先恐吓、再谈判。
哪有一上来就派三十多人动刀动枪,摆出一副如此凶横的架势?
这不符合求财的逻辑。
“他为什么让你们来?”陆江河继续逼问。
“不……不知道啊!”丧狗哭丧着脸。
“巴老板就说这仓库是他的地盘,绝对不能让外人占了,让我们今晚必须把人清出去,死活不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看来这就是个打手,问不出核心机密了。
“滚吧。”
陆江河站起身,在丧狗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巴天虎,这房子我租了,钱我付了,白纸黑字红手印!”
“想让我走?行啊,让他自己来跟我谈!派几条狗来算怎么回事?”
“大彪,把这帮垃圾扔出去,别脏了咱们的院子。”
“是!”
张大彪带着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三十多号人全部扔到了院墙外的荒草地里。
大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