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强亲自带着十个心腹老工人,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手里拿着大铁锤和钢钎。
为了消音,锤头和钢钎上都裹了厚厚的几层旧棉布。
“厂长,真砸啊?”车间主任老王看着那堵墙,心里直打鼓。
“少废话!!”
苏国强此时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动作轻点!!”
与此同时,另外纺织厂仓库那边。
陆江河带着赖三和张大彪,以及二十个安保队员,早已严阵以待。
那五吨紫铜,已经被他们从地下室搬到了墙根下。
二纺织厂仓库这边的墙也已经被张大彪带人给撬开了一个大口子。
“动手。”
陆江河低声下令。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风雪中响起。
因为裹了棉布,声音并不大,被呼啸的北风一吹,瞬间消散在夜色中。
红砖一块块松动,被小心翼翼地抽走。
二十分钟后。
二纺厂仓库这边原本坚实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透过洞口,陆江河看向了那条通往电缆厂的漆黑而漫长的小路。
那条小路足足有几百米长,一直延伸到远处那座巨大的厂房阴影里。
“干活!”陆江河一声令下。
二十几个汉子每人背上一背篓铜锭就往电缆厂冲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十分钟不到,第一批货就已经运到了电缆厂那面已经被凿穿的红墙下。
“苏厂长,货在这儿。”
陆江河掀开背篼的一角,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紫铜锭。
借着厂里微弱的灯光,苏国强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急促起来。
“快!动作快!”
“老王,带两个人接货!剩下的人跟着他们去隔壁二纺厂继续搬运。”
“手脚麻利点,动静都给老子小一点!”苏国强低声喝到。
“大彪!上!”
陆江河一挥手。
一场无声的接力赛开始了。
每一块铜锭穿过墙洞,都像是一块金砖落袋为安。
陆江河站在墙洞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被堵死的大门方向,仿佛能穿透黑暗。
巴天虎你的这批货!
老子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