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包’。”
陆江河指了指桌角那个装着现金的公文包,语气意味深长。
“告诉他们,红星厂愿意出面‘协助政府整顿物流乱象’。”
“巴天虎名下的‘天虎物流’现在是涉黑资产,处于查封状态。”
“那些车停在场院里只会生锈,那些仓库空着也是浪费。”
“我们要以‘代管’的名义,把这些资产盘下来!价格压到最低!”
“理由就是我们要承担巴天虎留下的烂摊子,比如那些被他拖欠工资的司机,我们来安置!”
“这是在帮政府维稳!是替他们擦屁股!”
“明白!”赖三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趁火打劫……哦不,是替天行道!”
“大彪!”
“在!”
“你的手还能动吗?”
“能!杀人都行!”张大彪举起裹着纱布的手,咬牙切齿。
“不杀人,这次我们要诛心。”陆江河眼神冰冷。
“你带着安保队的兄弟,去西站货场和天虎物流的总部。”
“不用打架,你就告诉原本给巴天虎干活的那些调度员和会计,愿意留下的,既往不咎,工资涨两成!”
“想走的,立马滚蛋!”
“我要在三天之内,让‘天虎物流’的牌子从淮阳彻底消失,换上咱们‘红星物流’的大旗!”
“是!!”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闪电战。
当淮阳其他的势力还在观望、还在震惊于巴天虎的落网时,陆江河已经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狠狠地劈进了权力的真空区。
三天后。
淮阳市最大的物流集散中心,西站货场。
那天早晨,大雾弥漫。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天虎物流”那块挂了十年的金字招牌,被两个工人用大锤狠狠砸下,劈成了柴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红底白字、气势磅礴的巨大牌匾——“淮阳红星物流运输总公司”。
陆江河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那是上百名穿着统一蓝色马甲的司机,以及四十多辆刚刚喷涂了“红星”字样的货车。
巴天虎留下的遗产,被陆江河通过“承担债务”和“资产置换”的高超财技,以极低的代价全盘接收。
加上红星厂自有的运力和挂靠的散户,陆江河手里的可用车辆瞬间突破了一百五十辆!
在1978年的冬天,一个垄断了淮阳市80%散货运力、背靠铁路系统、手握数百名司机的物流巨无霸,在废墟之上拔地而起。
陆江河没有发表长篇大论,他只是对着扩音器说了一句话。
“以前巴天虎怎么剥削你们,我不管!从今天起,红星物流只有三个规矩:工资日结、不欺负人、多劳多得!”
“出发!”
轰隆隆。
上百辆卡车同时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黑烟滚滚,仿佛是在向这座城市宣告。
旧的江湖规矩结束了,红星的商业秩序,立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