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停下。
回头。
火把再次举起,正对着我藏身的位置。
我心跳炸了。
不行。
不能暴露。
我摸向鼻梁,这是以前戴眼镜留下的习惯。一碰这个动作,脑子就会冷静下来。
可现在不够。
我咬破舌尖。
剧痛瞬间冲进脑门。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我强压住喘气的冲动,把血混着唾沫一点点咽下去。
疼让我清醒。
也让我安静。
下面那人又站了几息,最终收回视线,低声嘟囔了一句:“风吧。”
关门。
落锁。
脚步远去。
我趴在梁上没动。
嘴里的血还在渗。
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下来。
他走了,不代表安全。
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回来复查。
而且……刚才那两个人,为什么要特意把《庚子秘档》送来?
是谁安排的?
他们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像巧合。
倒像是……一场局。
有人在帮我。
也有人在试探我。
我慢慢伸手,确认怀里的东西都在。卷宗没掉,拓片完好,玉佩贴着胸口,还有温度。
只要这些东西还在,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外面风刮了一下。
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落。
我眯着眼,盯着门口的方向。
下一秒,锁孔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有人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