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这块玉?”
“不止。”她说,“还需要口令。我父亲死前传给我八个字,但我一直不敢用。因为一旦启动,所有活着的‘玄鸟’都会收到信号,顾衡也会察觉。”
“那就别用。”
“不行。”她说,“我们没有退路了。你拿了《庚子秘档》,他已经知道有人在查十年前的事。他一定会清场。与其等他动手,不如我们先动。”
我点点头。
“行。那你说下一步怎么走。”
她从货担夹层抽出一张纸,铺在地上。
是张地图。
画的是皇城东侧一带,有几个红点标记。
“这里有三个据点。”她说,“一个是刑部旧档案库,邢尚书埋了副本;一个是薛记书肆地窖,藏着影子卷宗;还有一个是西街义庄,我父亲的最后一封密信在那里。”
“我们现在去哪儿?”
“都不能去。”她说,“他肯定派人盯着。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以为我们已经去了。”
我笑了。
“你是想放个假消息?”
“不是放。”她说,“是让他亲眼看见。”
她抬头看我:“你会写字吧?”
“我会写甲骨文你信吗?”
她白我一眼。
“少贫。我要你模仿我的笔迹,写一份交接清单。内容是今晚子时,‘玄鸟’将在义庄交接玉佩与《庚子秘档》原件。”
“你确定他会信?”
“他会派人去看。”她说,“只要他派人,就会漏出破绽。到时候我们趁虚而入,去真正的目标——书肆地窖。”
“你真阴。”
“我跟谁学的?”她反问。
我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写。但有个条件。”
“说。”
“以后别总拿簪子对着我。我胆小,容易心梗。”
她冷笑:“那你下次别总摸鼻梁。一看就是在编瞎话。”
我一愣。
“你连这个都发现了?”
“你每次说大话,手就往上蹭。”她说,“像戴眼镜的人习惯了推框。”
我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