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反驳。
她说得对。我是有点上头了。看到那些书生被押,忍不住想把话说完,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了。
屋外风声大了点,吹得窗户哐哐响。
缺耳暗卫走过来,低声对她说了句什么,她听完点头,转头对我说:“顾衡的人在搜巷子,我们得换个地方。”
我站起来:“去哪?”
“安全屋。”她说,“薛掌柜以前藏卷宗的地方。”
我愣了下:“那地方不是烧了吗?”
“地窖没塌。”她看着我,“你还记得怎么走吗?”
我记得。
就在书肆后巷,地下有夹层。薛掌柜临死前烧了铺子,但地道口封得好好的。
我点头:“走。”
她转身要出门,突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次别一个人冲。”她说,“我不是打不过,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讲‘科学解释’。”
我笑了:“行,下次叫你。”
她没回应,推门出去。
暗卫依次跟进,我最后一个走出柴房。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我摸了摸袖口的补丁,那是用现代缝法打的。又碰了碰腰间的铜牌,指南针还在。
巷口没人,只有风卷着落叶打转。
我们一行人迅速离开,脚步很轻。
走到第三条街时,我忽然觉得背后不对劲。
像是有人在看。
我回头。
空****的街,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感觉还在。
我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沈婉清走在前面,背影挺直。
我张了嘴,想叫她。
就在这时,她突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所有人都刹住脚。
前方巷口,一道人影缓缓走出,手里拎着带铜铃的锁链。
是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