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看着我,“准备受伤。”
我立刻站起身。
“你去哪儿?”她问。
“换衣服。”我说,“提前去酒楼。”
她没拦我。
我转身回屋,从包袱里翻出粗布衣。袖口打着补丁,是我自己缝的。穿上,系腰带,把炭笔插进袖口。
再摸摸玉佩。
还在。
开门时,她站在门口。
“记住。”她说,“别碰火油桶正面的封条。那是机关,一撕就响。”
“明白。”
“三点才报到,你去太早会引疑。”
“我知道。”我说,“但我得看看那条巷子。”
她看着我,几秒后点头。
“活着回来。”
“肯定。”我说,“我还没请你看电影呢。”
她一愣:“电影?”
“以后再说。”我笑了笑,“等这事完了,请你吃爆米花。”
她没听懂,但没问。
我走出门。
阳光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顺着巷子往南走。
三点才报到,但现在就得动身。
有些路,必须提前走一遍。
走到路口,我拐了个弯。
身后,那扇木门静静关着。
密室里的图还摊在桌上。
火油静卧。
一笔,一图,一算盘。
网,已经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