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噼啪。
三长两短。
是加密指令。
我知道她在调动人手。
计划开始了。
我在草席上翻身,摸了摸怀里的炭笔和玉佩。都还在。
脚踝还在疼,脖子上的伤也火辣辣的,但没关系。
这次不是逃命。
这次是我们动手。
几个时辰后,我睁开眼。
屋里光线变亮。我坐起来,活动脚踝,还能走。脸上泥已经干了,撕下来有点疼。
推门出去。
沈婉清还在原位,面前摆着粥和咸菜。油灯灭了,香炉里的烟也散了。
“醒了?”她说。
“嗯。”
“酒楼那边安排好了。”她递来一块腰牌,“下午三点,去南市醉仙居报到,找赵掌柜。”
我接过腰牌,铜的,刻着“醉仙居三号伙计”。
“谢了。”
“别搞砸。”她说,“这一局,输不起。”
“我知道。”我说,“但我有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帮我?”
她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因为你还没死。”她说,“而且你愿意往前走。”
我没再问。
低头喝粥。
热的,米粒完整,应该是刚熬的。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顾明玉今早出府了。”
我抬头。
“去了西街药铺。”她说,“买了安神丸和止血散。”
我放下勺子。
“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