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让别人拿到。
沈婉清直起身,扫了眼四周巷口。
“走。”她说,“有人快到了。”
我没动。
我看向玄冥。
他还靠着墙,头低着,锁链被钉在墙上,像条断尾的蛇。
但他手指还在动。
一下,一下。
像是在数心跳。
又像是在写字。
我突然蹲下,离他近了些。
“你妹妹叫什么?”我问。
他不动。
我不急。
我又问:“你小时候住哪儿?北边?南边?有没有槐树?”
他眼皮跳了一下。
够了。
信息有了。
我站起来。
沈婉清已经转身往暗巷走。
我最后看他一眼。
他的手停了。
锁链不再响。
但我记得刚才的感觉。
那不是求饶。
是提醒。
提醒我们去做还没做的事。
我跟着沈婉清走进窄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是三四个人,踩着碎石过来。
我们加快速度。
拐过两个弯,进入一条夹在民房之间的死巷。尽头有扇小门,漆掉了大半,门缝塞着半张烧饼——接头暗号。
沈婉清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
里面的人递出一块干布巾。
“换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