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走过我们身边时,脚步慢了半拍。
然后继续走。
沈婉清没动。
我也站着。
直到他走远。
“要不要跟?”我问。
“不。”她说,“是饵。”
我懂。
顾衡在钓鱼。
钓我们这些想救人的人。
可我已经看到了那一角桂花糕。
也知道,有人不想藏得太深。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有石灰粉的痕迹。
混合着汗,成了灰泥。
像坟土。
但这事儿得用科学解释。
现在不行。
现在只能用人命推着走。
我抬头。
沈婉清已经在前面走了。
我追上去。
巷子尽头有扇窗。
窗台上倒扣着一个陶碗。
三声轻响后,它会被翻过来。
那是下一步的信号。
我跟着她拐进右边小道。
风吹起她的衣角。
她没回头。
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
可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因为我知道。
下一个见面的人。
可能是顾明玉。
也可能是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