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密道商策,反击在即
我背靠竹简堆,手还按在西墙砖缝上,指尖能摸到那道细缝的凉意。
沈婉清蹲在我旁边,火折子埋在灰里,只有一点红光。
她把算盘从货担里抽出来,轻轻拨了两颗珠子。
嗒、嗒。
我点头,知道这是“守卫森严”的意思。
我撕下袖口内衬第三缕布条,塞进嘴里咬住。喉咙还是疼,但这次不是火辣,是发紧,像被绳子勒着。
我抽出一根完整竹简,炭笔尖点在竹面上,画火药箱轮廓。
先画底板,再画侧壁凸起的暗扣位置,最后标出引信穿出的砖缝方向。
我在引信出口旁画了个小圈,写:“铁片触发”。
沈婉清凑近看,睫毛扫过我手背。
我没躲。
她问:“怎么拆?”
我说:“移开铁片。”
她摇头:“谁去移?顾衡的人不会让你靠近。”
我摸鼻梁。
这个动作一做,她就停了话。
我笑了。
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墙缝里的虫:“那就别我们去。”
她盯我。
我凑过去,嘴唇几乎贴她耳垂:“让他最信任的人,亲手把铁片拿开。”
她眼珠一转,没说话,但手指在算盘上又敲三下。
嗒、嗒、嗒。
我懂了——计划通过。
我指着图纸上火药箱右侧一处空白:“这里该有个送酒小厮的腰牌挂孔。”
她点头:“醉仙居的活,你干过。”
“干过。”我说,“顾衡寿宴,每天要送三十坛张记女儿红。酒坛底刻‘北境第三营’,送酒人必须验货、签字、盖戳。”
她接话:“他不会查一个天天搬酒的伙计。”
“对。”我用炭笔点那处空白,“可今天送酒的,不是昨天那个。”
她眯眼:“你调包了?”
“没调包。”我摇头,“是换人。”
她等我说完。
我写三个字在掌心:陈修文。
她瞳孔一缩。
陈修文,顾衡书房老仆,三十年没出过府门,连顾衡都叫他一声“陈伯”。
我继续写:“他识字,会算账,能盖章。更关键的是——他右手六指。”
她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