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还能喊我名字吗?”
我张嘴,没出声。
她看着我。
我写:“能。”
她等。
我写:“沈婉清。”
她点头。
我补一句:“三个字,我练了七遍。”
她睫毛颤了一下。
我问:“你信我这次?”
她答:“信。”
我伸出手。
她看着。
我没动。
她把手放上来。
我握了一下,松开。
她转身就走。
我往东。
她往西。
刚走出五步,她忽然回头。
我停住。
她问:“叶临渊。”
我应:“在。”
她没说话,只抬手,把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丁香耳钉,摘下来,朝我抛来。
我没接。
耳钉落进我摊开的掌心。
凉的。
我攥紧。
她已拐过墙角,红衣一闪,不见。
我低头看掌心。
银丁香,背面刻着一个“清”字。
我把它塞进怀里。
转身,朝顾府后巷走去。
巷口,一辆酒车停着。
车夫打了个哈欠。
我走过去,把银丁香塞进他手里。
他一愣。
我说:“送酒的,换人了。”
他低头看银丁香,又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