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
“撒谎。”她看着我,“你手在抖。”
“那是我在想事情。”我说。
她没拆穿我。
只是脱下外衫,扔过来。
我接住。
没穿。
她也不管。
我们就这样坐着,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隔着三步距离。
账本在我怀里。
剑在她手边。
灯又晃了一下。
门外,走廊尽头。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比刚才快。
左脚不再拖了。
我抬头。
她也抬头。
我们同时站起身。
她把手按在剑柄上。
我摸了摸鼻梁。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地窖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眼睛贴上来。
看我们。
我们没动。
那只眼睛看了一会儿。
缩回去。
然后,门完全打开了。
管家站在门口,手里没拿灯。
他穿着整齐的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牌子。
他看着我们,笑了。
“二位。”他说,“老爷请你们去书房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