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信号:保持警惕,等待指令。
她看了一眼,手指在地面敲了两下。
回应:收到。
地窖里重新安静下来。
灯灭了。
只有火折子还亮着一点红光。
我靠着墙坐下。
她也坐下了。
中间隔着三步。
账本在我怀里。
剑在她手边。
她忽然说:“你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
“没有。”
“有。”她说,“你左手袖口动了。”
我低头看。
确实动了。
不是冷,是紧张过后的松弛反应。
我抬手摸了摸鼻梁。
“这事儿得用科学解释。”我说,“神经末梢在高压后会有短暂失控,属于正常生理现象。”
她没拆穿我。
只是把火折子递过来:“拿着。别灭了。”
我接过。
她闭上眼,靠墙休息。
我没睡。
我在想寿宴那天,该怎么让陈修文亲手碰上引信匣。
还有四皇子的小书包里,那本《自然常识》能不能派上用场。
外面风更大了。
门框晃了一下。
我睁眼看向她。
她睫毛动了动,但没醒。
我轻轻把火折子移到她那边。
让她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