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这钱咱们不留,明天去吃顿好的,庆祝雨汐首秀成功,虽然有点波折,但酒吧老板刚给我发消息,说雨汐被正式录用了!”
葛雨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他还说,你那个冲上台的‘保镖’挺帅,问是不是你男朋友。”
白芸促狭地笑。
楚河脸一热,幸好夜色遮掩。
他摸了摸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
“疼吧?回家我给你消毒。”
白芸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啊,锅里还有红烧肉,热一热当夜宵!”
三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回到出租屋,红烧肉热好,米饭新煮。
凌晨两点,他们又坐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旁。
葛雨汐小口吃着肉,突然说:
“我唱歌的时候,其实很紧张。但看到你们在下面,就觉得踏实了。”
白芸扒了口饭:“
那必须,室友就是互相撑腰的。不过楚河,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冲动,直接上拳头?咱们可以智取,比如泼他一脸酒什么的。”
楚河想了想:
“当时没想那么多。”
是真的没想。
那一刻,银行柜员楚河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想保护朋友的人。这种感觉很奇怪,很陌生,但不算坏。
“不过说真的,”
葛雨汐看着楚河,
“你打架还挺有模有样的,不像整天数钱的人。”
楚河苦笑:
“大学练过一阵拳击,工作后就没碰过了。”
“哇!”
两个女生同时发出惊叹。
“深藏不露啊楚柜员!”
“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武力担当!”
说笑间,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
楚河看着眼前的红烧肉,嘴角的伤口隐隐作痛,心里却莫名踏实。
今天,他打破了三年来的循规蹈矩,为了保护什么而战斗;今天,他尝到了真正的红烧肉和友情的味道;
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这座庞大的、让人疲惫的城市,因为有这间六十平米的出租屋和屋里的人,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有点可爱。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