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卷宗太多,不知先生可否相助,指引关键之处?此事或有助于鉴密司破案,维护京城安宁。”
笔灵书生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上下打量了陈尘几眼,见他态度恭敬,所言也不似作伪,便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做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相助嘛。。。。。。也不是不可。我在此看守卷宗多年,哪些有用,哪些无用,自是了然于胸。”
说着,它飘身而起,飞向那堆满李家卷宗的架子,小手在其中几个看似不起眼的卷宗盒上点了点:“喏,这几个年代久远些,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顿了顿,它又补充:“尤其是那份用灰布包着的,记录了些。。。。。。前朝旧事。”
陈尘心中感激,连忙道谢,依言取下那几个卷宗盒,尤其先打开了那份灰布包裹的卷宗。
这一切,都落入到一旁陆良才的眼中,他觉得有些奇怪,嘀咕着:“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呢?”
打开卷宗,纸张已然泛黄,墨迹也有些模糊,记录的是几十年前的旧事。
陈尘快速浏览,瞳孔骤然收缩!
这卷宗内竟隐晦提及,李家祖上,乃是前朝皇室遗留下来的一支血脉!
虽历经改朝换代,早已没落,并与晦朝权贵联姻作遮掩,但这层身份,在鉴密司的密档中仍有留存!
“前朝皇室血脉。。。。。。”陈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支工艺特殊、属于前朝皇室的赤金点翠发簪。这一切,似乎都能串联起来了!
他正欲拿着这份关键卷宗去找白依云和杜宇,却见二人已并肩从偏厅走出,显然已商议妥当。
“走。”白依云言简意赅。
杜宇看了一眼陈尘手中的卷宗,并未多问,而是冷冷道:“跟上。陆良才,你也一起。”
“好嘞。”陆良才立即答应,似乎对出任务这种事很积极。
这也引得陈尘朝其多看几眼,他觉得对方好像与鉴密司有一种说不出的。。。。。。格格不入?
一行人迅速离开鉴密司,直奔李府。
。。。。。。
。。。。。。
东宫,暖阁内。
檀香袅袅,太子正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一名灰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下方,垂手禀报:“殿下,鉴密司杜宇已带着念物阁那两人,直奔李府。一切,皆如您所料。”
太子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他指尖的动作未停,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
“哦?动作倒是挺快。看来,李尚书这份“厚礼”,他们是迫不及待想去查验了。”
他微微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也好。孤倒也想看看,当李崇明看见他那心心念念的先帝提前复活,看见先帝的脸上是另一张面孔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毕竟,自九螭玉椁被发现的那一刻,李崇明就被他放弃。
眼下,只希望李家彻底灭亡前,能再给他增添些许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