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纷纷,却无人知晓地室之内的惨烈与真相。
就在陈尘与白依云试图从这些零碎信息和李府线索中梳理出头绪时,一个略显聒噪又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兄!白姑娘!可算找到你们了!”
只见陆良才一身利落的劲装,精神头十足,大步流星地从街口跑来,毫不客气地拉开凳子坐在了他们这桌,脸上带着自来熟的笑容。
他目光落在陈尘身上,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陈兄!你、你这。。。。。。怎么回事?昨天看你伤得那么重,被抬出来的时候都快不行了的样子,怎么过了一晚上,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他绕着陈尘看了又看,啧啧称奇。
陈尘默默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细嚼慢咽的白依云,心中再次为那些价值不菲的灵药默哀了一秒,面上却不动声色,岔开话题道:“陆兄,这么一大早来,有何要事?”
陆良才一副“你忘了?”的表情,拍着胸脯道:“陈兄,我现在可是你的副手啊!司天监钦点,协助你查案!你这主帅都出来活动了,我这当副将的怎么能缺席?”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招呼摊主又上了几笼包子和两碗粥,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陈尘这才恍然,差点把这茬忘了。他看着陆良才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人围坐一桌,气氛有些微妙——清冷出尘的白依云,埋头苦干的陆良才,以及心思各异的陈尘。
就在陆良才风卷残云般地消灭早餐时,一名穿着普通、眼神却透露着精干的下人模样男子悄然走到桌旁,他并未多看白依云和陆良才,而是径直对着陈尘,恭敬地递上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低声道:
“陈公子,这是我家主人命小的送来的。”
陈尘心中一动,接过纸条,那下人便迅速转身离去,消失在清晨的人流中。
陆良才叼着半个包子,含糊不清地问:“谁啊?神神秘秘的。”
陈尘没有立刻回答,他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只有一行简洁却触目惊心的小字:
“前夜三更,西市,硕风巷有线索。”
落款处,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易察觉的东宫云纹标记。
是太子!
陈尘将纸条递给白依云,后者稳稳接过,陆良才在一旁扭头,想要看清纸条上写着些什么。
“现在动身吗?”陈尘问。
“不急。”白依云开口道,“先回一趟镇灵司,拿东西。”
“嗯。”陈尘点头答应。
他昨日离去时,走得太早,等到躺在**被喂药时,才想起自己有很多随身物品都被镇灵司扣押。
其中,就有那柄骨扇以及那支属于李凝儿的发簪。
前者有他还未完成的契约,后者有物灵附着,或可以帮助他们找到李凝儿。
二人当机立断,决定先去镇灵司。
一旁的陆良才听得云里雾里,见二人起身,他连还没吃完的餐食都不顾上,急忙赶上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