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凝却是笑了,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中尽是寒意。
裴行之就要来了,她自己一个人,跑不远的。
她是被掳过来的,若是完好无损,裴行之定会怀疑自己。
伪装成受伤,过得不好的样子,说不定能打消他的疑虑。
桑晚凝也不知这个办法能否成功,眼下,只能试一试了。
还剩下一些迷药,桑晚凝给自己喝下,然后将自己弄成衣衫不整的样子。
意识昏沉之际,门砰地从外面踹开了。
“二夫人在这!”
是魏良的声音,没多久,裴行之便匆匆走了过来。
桑晚凝用尽最后的力气,装成反抗的样子,裴行之满腔怒火,在碰上桑晚凝的手时顿住了,将她抱了起来。
“回。”
……
再醒来,入目是熟悉的装橫。
冬青哭着,“夫人醒了……夫人……!”
桑晚凝怔愣了片刻,确认自己是回来了。
“我去告诉大公子!”
冬青刚要起身,就被桑晚凝拉住了。
她如今还没有力气,眼神复杂地望着冬青,沐雨在一旁蹲了下来,低声道:“您放心,东西我们已经丢出去了,丢的特别远,大公子查不到。他问我们去了哪,我们只说是你担心我们受苦,将我们派出去了。”
桑晚凝松开手,不多时,一高大身形携着外头的冷风走了进来。
冬青垂眸,“大公子,夫人身上是完好的。”
“出去。”
裴行之嗓音很沉。
冬青担心地看了眼桑晚凝,沐雨将她拉出去了。
室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裴行之将一样东西扔到榻上,桑晚凝身上被砸了下,看去,正是那枚假的玉佩。
“说说吧,怎么回事。”
桑晚凝敛眸,【这是什么?】
“还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