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冷笑着走到她跟前,一股威压如山倾倒,压得桑晚凝喘不上气来。
她平静着,坦坦****地抬眼与他对视,【我的确不知。】
“这是靖王玉佩,可以让我死无全尸的东西。”
【那天家里闯进来人,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从你给我的袋子里拿出来的,桑晚凝,你还在装?!”
裴行之想到那晚,狭长的眸子流转怒意。
桑晚凝故作惊讶,【我不知情!】
“你怎么会不知情?难怪你不让我打开,原来都是你计策。告诉我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袋子里本来就是祈福的玉石,如果是你说的那么危险的东西,我为什么要送给你,难不成我为了逃跑,把自己也要搭进去吗?】
裴行之凝着她的双眼。
桑晚凝不惧地与他四目相对。
“把你是如何得到这祈福袋的过程,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那晚,我看到一个道士,他拉住我,说这个东西是开过光的,他看我有缘,要把他卖给我。我想起了你,你在朝堂很是不易,我想感谢你帮助祖母,还把冬青调了回来,我才买了的。】
“当真如此?”
【你可以去找!】
桑晚凝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她掩住被子,将小脸埋在下面。
裴行之愣住,嗤笑,“你可知,裴家数十人险些因你遭难,若罪名定时,便是旁支也免不了一死,你倒先哭上了,你哭什么?”
他粗暴地把被子掀开。
【我又如何知道,我若早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事情发生以后我也没有好过,他们掳走了我,险些让我……】
桑晚凝说到这,全身发颤。
【被你羞辱不够,还要被陌生人羞辱,还不如让我死了!】
裴行之看着她,眸子晦暗如深。
半晌,他在榻边坐下,“不管如何,整件事皆是因你而起,你该付出代价。”
桑晚凝表现出只在意自己身子的样子,【我就是你们任意支使的玩物,是你们想罚就罚的,连人都不如的东西!】
她坐了起来,一头撞上柱子。
“桑晚凝!”
裴行之眼疾手快,将她拦住。
她头上破开口子,正在缓缓的流血,裴行之慌了一瞬,“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