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桑晚凝打断了他,【此处危险,你回去吧。】
目光尽是疏离。
裴绍业凝视她半晌,依依不舍地离开。
不多时,冬青捧着避子汤回来了。
看到她手里攥着的玉佩,冬青愣了下,“这是什么?”
桑晚凝摇摇头,把玉佩收起来,喝下避子汤后回到房间。
她没有回榻上,而是在边上的矮几坐下,枕着什么东西闭上眼睛。
夜半,桑晚凝察觉有人在动自己,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裴行之冷峻的下颌映入眼帘。
“睡在下面,回头又要说我苛待你了。”
裴行之把她放在榻上,桑晚凝扯住他衣袖,【爹娘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
“怎么,你很难堪?”
没有难堪,她甚至是懒得处理这些事,说这个,只是想暗示裴行之处理罢了。
裴行之轻嗤,“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安心睡吧。”
桑晚凝听罢,侧身睡去,裴行之看了她一会,径直走了出去。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下腹忽然涌出热流,桑晚凝拧眉,来月事了……
“裴大人,我们知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外头十分吵闹,桑晚凝错愕之时,冬青走了进来,瞧见小衣上一抹红,她连忙取来巾帕给桑晚凝垫上。
桑晚凝问,【外面发生怎么了?】
“今晨官府来了,查桑家账目,发现许多问题,这会老爷已经被关大牢了,刘氏在外头求情呢。”
不用猜就是裴行之的手笔。
冬青愤愤地,“难怪昨儿晚上您不舒服,感情是他们做了那么腌臜的事,活该。”
沐雨在一旁伺候,“闹得太大也不好,对夫人声誉有影响,裴大人应该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裴行之会那么好心?
他们都低估了裴行之的阴暗。
凡是惹到裴行之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桑晚凝沉默之际,裴行之已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