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宝?”
小孩子笑的自然是眉开眼笑,伸着手抓抓挠挠的。
她这边话音刚落,却听见楚建设那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那也不行啊!丁是丁卯是卯,回娘家哪有空手的规矩?”
说着,楚建设拎着那兜苹果迈步进了门,把苹果往桌上一放,笑着对李桂兰说:
“娘!您老身体还好啊?”
李桂兰抱着孩子,看着桌上那兜红彤彤的苹果,又是高兴又是埋怨:
“哎呀!建设你跑车辛苦,挣点钱不容易,还总惦记着我们!”
无论什么时候,事业有成的人回家探亲,总是和乐融融的。
郑东玲脱下身上的外衣,顺手又拐了弟弟胳膊一下,压低声音追问道:
“哎,你还没说呢,咋没去上班?你不说都没事了吗?”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郑东升从姐夫拎来的网兜里随手拿出一个苹果,在旧棉袄上蹭了蹭。
这年头的苹果主打一个纯天然无公害,他也不洗,直接“咔嚓”就是一口。
果肉的汁水虽然不算特别丰沛,但带着一种清冽的果香。
和后世的苹果比起来,甜度上差了不少,但是风味尤甚。
郑东升点了点头,还得是国货好吃啊。
嘴里咔嚓咔嚓嚼着苹果,郑东升帮姐姐把头巾放在一边。
“我调了岗了,现在搁后勤处呢,跟着周师傅看开水房。
我上夜班。”
“夜班?!”
郑东玲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
“老三呐!
你不会是在厂里得罪人,让人给踢腾了吧?
那开水房不是‘老头岗’吗,都是快退休的老头老太太才去混日子的地方!
你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子,正该是在车间里学技术、出力气的年纪,干这个有啥前途?
再说了,上夜班,那多熬人啊!
这年轻轻的就把心血熬干了,身体咋受得了?
这么遭罪的活儿你也敢接?”
一旁的楚建设刚把大衣挂好,一听到媳妇这话,就忍不住插嘴道:
“哎呀,我说媳妇,你也没在正经大厂里上过几天班,你知道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