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师傅显然也很受用,脸上的皱纹都笑开绽了,握着郑东升的手用力摇了摇:
“哈哈哈!郑同志太客气了!
不愧是受过表彰的,说话就是中听,有水平!
我就是个烧锅炉的,有啥好学的?
不过你放心,既然来了,咱们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革命同志,该咋干,我肯定一样不落告诉你!
你也别师傅长师傅短的,喊生分了!
你就叫我老古就行!”
小四眼见两人初次见面气氛融洽,也放下心来,笑着打圆场道:
“古师傅,东升同志是厂长特意关照,放到咱们后勤来锻炼学习的。
厂长可说了,要他多向您这样的老师傅请教,学习宝贵的工作经验。
东升,你可得跟着古师傅好好学。”
郑东升立刻挺直腰板,正色道:
“陈干事放心,我一定虚心向古师傅学习,尽快熟悉工作,绝不辜负厂领导的期望和古师傅的教导!”
“好,那就好!”
小四眼满意地点点头,行了,这就得了。
以后在有啥事,就是郑东升自己的了。
“那古师傅,东升,我就先回去了。
你们忙着,有什么不清楚的,东升你多问,古师傅您多费心。”
“陈干事慢走!”
“陈干事您回见!”
两人连忙把小四眼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远,这才转身回了屋。
古师傅把门关好,插上门闩,转过身对郑东升笑道:
“郑同志,那咱们就算正式搭伙了。
走,我先带你熟悉熟悉咱们这‘一亩三分地’,把活儿给你说道说道。”
郑东升连忙点头:
“诶!好嘞!古师傅,您叫我东升就行,别同志同志的,听着远。”
“行!东升!跟我来!”
古师傅从善如流,领着郑东升往里走。
两个人进门不久,一个影子从一旁的食堂挤出来,狗狗搜搜的走了过来,站在门口。
刘大庆看着钻进门的俩人,眼睛都冒火了。
郑东升。
你死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