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也懒得搭理进屋的司念念,揣着新得的簪子不知去了何处。
赖妈妈送人回来,看着只剩下几个大箱子的院子,不敢去使唤两个丫鬟,自己硬着头皮把东西往屋里搬。
赖妈妈见司念念兴致不高,故作轻快地说:“姑娘别看这衣裳的样式不时兴了,可不管料子还是绣工都是顶好的。”
“奴婢回头仔细浆洗过,再用炭火烘干,保准让姑娘穿上漂漂亮亮的!”
宋清涵自来得宠。
一年四季新衣好料不断。
哪怕是她弃之不屑的,其实也没多旧。
司念念闷声笑着点头:“是挺好的。”
毕竟若不是有国公府的人情在,她都没有捡这些破烂的资格。
赖妈妈干笑着宽慰了司念念几句,等不及收拾就急着说:“时辰不早了,姑娘可要换身衣裳再去正院?”
司念念刚坐下,奇道:“去正院做什么?”
“去用晚饭呀。”
赖妈妈耐心解释:“大人最是看重一家和睦,故而主子们每日都在正院的饭堂吃饭,时辰都是定好的,无故不可缺席!”
除了正院以外,就只有宋清涵的院子里有小厨房。
司念念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就没得吃了!
司念念没想到为了一口吃的,居然还要提前一刻出发,被赖妈妈催着到了正院门口,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赖妈妈低声提醒:“姑娘性子放软和些,千万别跟大人和夫人顶嘴。”
司念念忍着笑嗯了一声。
赖妈妈迅速整理好她的衣领,满脸堆笑地对着门外的丫鬟说:“劳姑娘通传一声,大姑娘来给大人和夫人请安了。”
可丫鬟却说:“大姑娘请回吧。”
司念念眉梢微扬。
赖妈妈赔着笑脸:“这是为何?”
“二姑娘不舒服,”丫鬟板着脸说,“为免得二姑娘挪动,大人吩咐今晚在清涵院摆饭,夫人和四少爷都过去陪着二姑娘了。”
换句话说,宋清涵只需要哼哼几声,就有人把饭桌端过去陪她。
司念念坚强地跑一趟,饭都吃不上,顶多算她体格子壮实能吃苦。
司念念玩味道:“那我呢?夫人可说了,我吃什么?”
“夫人不曾交代,奴婢也说不好。”
丫鬟冷笑着说:“大姑娘要不去清涵院瞧瞧?”
司念念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赖妈妈赶紧说:“怨奴婢没问清楚,姑娘快随我去吧。”
然而到了清涵院门前,却再次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