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休书!
“周乞那废物还没有把婚书送过来吗?”
“派人去过周府了,没找着人!”
“哎呀——我就说应该在那废物出狱时候直接夺过来的!”
“待见到他定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
今日慕府张灯结彩,主厅内红绸高挂,镇北王府的聘礼箱匣早已送来,珠光宝气映得满室生辉。
然而,这满堂的喜庆之下,却涌动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焦虑。
慕家家主慕东山反复摩挲着镇北王府送来的烫金婚帖,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其妻柳氏则坐立难安,指尖冰凉,目光不时瞥向厅外。
坐在二人对面的慕寒烟身着一袭真红大袖衫,下配绯罗长裙,映得她肤光胜雪。
她看到父母如此焦虑,直接说道:“不然就不用管我跟那废物之前的婚书了,我们照常与王府结亲就好!”
“你懂什么?!”
慕东山猛地一拍茶案,呵斥道:“婚书是由周、慕两府共同出具,其上更有有双方族印,即便两家后续无往来,只要婚书未被正式换回或作废,曾经的婚约关系在礼法上就难以彻底撇清!”
母亲柳如琴帮腔道:“对啊烟儿!你不该如此着急的,等周家那小子把婚书还回来后再跟镇北王府结亲就好。”
“等等等!”慕寒烟脸色一变,丝毫没有给父母面子:“就知道等!等道韩阳明进了诛邪殿,他还看得上我慕家吗?!”
“但。。。。。。唉!”慕东山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不然就一不做二不休!”慕寒烟恶狠狠的道:“杀了周乞那个废物,这样就没人再说什么了!”
慕东山和柳氏都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毕竟慕府如今与镇北王府定亲在即,若周乞在礼成当日或之后当众出示旧婚书,慕家将陷入“一女二许”的极大尴尬境地。
这不仅会严重损害慕府的声誉,更可能触怒势大的镇北王府,引发整个慕家的灭顶之灾!
“镇北王世子到!”
然而,就在三人愁眉苦思之际,下人的一声通报瞬间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镇北王府的提亲仪仗如一团红色的云,沉沉压向慕府门前的整条长街。
鎏金铜钉的马车前后,是百名身着玄甲、腰佩长刀的镇北王亲卫,铁蹄踏在青石板上,声响整齐划一,带着沙场特有的肃杀之气。
慕府中门早已大开,以慕东山为首,全府主仆皆按品阶身着吉服,垂首恭立于大门两侧。
慕东山更是亲自上前,对着马车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恭迎世子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快请前厅用茶!”
车帘微动,一名身着墨蓝色绣四爪蟒纹常服的年轻男子弯腰下车,正是镇北王世子。他只微微颔首,便在慕东山亲自引路下,步履沉稳地踏入府门。
前厅里,镇北王世子韩阳明与慕家众人相谈甚欢,并时不时的看向娇媚可人的慕寒烟,想来是对这婚事极为满意。
“什么?!”
突然,慕家众人却突然听到前厅传来一声怒吼。
韩阳明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面色瞬间惨白的慕东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怒:“周乞那废物!竟还敢捏着婚书不撒手?!他是存心要打我们镇北王府的脸吗?!”
“不是,不是!”慕寒烟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韩阳明的双手,为自己父亲解围,娇声道:“周乞那废物最听我的话了,今天肯定会把婚书送过来。”
“相信我好不好!阳明哥哥!”慕寒烟双眼噙着泪珠,娇滴滴的说道。
“对对对,周乞那傻子一直都听烟儿的话,不然上次也不会自爆气海,把。。。。。。”慕东山上去帮腔,说道一半突然想起周乞自爆气海就是为了这位爷,立马又熄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