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韩阳明冷哼一声,却也想起来那废物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自爆气海,慕寒烟说的话应该不假,便冷声道:“那我就等他一个时辰!不要误了诛邪殿的征辟就好!”
不料韩阳明话音刚落,周府下人就来通报:“老爷!周乞来了,带着一卷绢帛!”
“哈哈哈哈。。。”慕东山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就说那废物最听烟儿的话了,快把婚书带进来,人就让滚吧!”
“老。。。老爷。。。。。。”周府下支支吾吾的说道:“周乞说让您跟世子去门口亲自去拿,不然他就走了。。。。。。”
“什么?!”
慕东山大怒:“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还以为他是之前的周家家主的嫡子吗?!”
说罢,转头朝向韩阳明,小心翼翼的问道:“世子殿下。。。您看。。。。。。”
韩阳明倒是想去看看三年前那个自爆气海伤了自己双腿的周家少爷如今怎么样了,他摆摆手,道:“无妨,那就一起吧。”
韩阳明边说话,边用手摩挲着慕寒烟挺翘的屁股蛋儿,心中也不免遐想:
若是能当着深爱慕寒烟之人糟蹋这个女人,岂不美哉?
“讨厌~”
慕寒烟连忙制止了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亦步亦趋跟着父母的走出了前厅。
少倾,幕府朱红大门轰然洞开。
以韩阳明为首,慕寒烟、慕东山、柳氏及一众家仆簇拥而出。
门外长街也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慕寒烟不是和周家有婚约吗?怎么又和镇北王府定亲了?”
“对啊,周乞为了救慕寒烟还自爆气海了呢?”
“不知道了吧,慕寒烟定亲的对象就是当时非礼她的镇北王府世子!”
“啊?那周乞今日来。。。是要抢亲吗?”
“呸!抢什么亲啊,听说是要来退还婚书的?”
“那么窝囊吗?白瞎了这身好皮囊!”
“男人做到这份上,就算废了!”
“。。。。。。”
人群前方,周乞孑然独立,一袭玄色锦袍衬着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如刻,对百姓的议论充耳不闻。
慕东海也被百姓的议论燥的脸红,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急切高声道:“周乞!算你识相!快将婚书交出来,以往伤害世子之事,我慕家既往不咎!”
韩阳明闻言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少年,手掌更是在慕寒烟屁股蛋儿上使劲揉捏。
显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外端庄尊贵的慕寒烟满足了韩阳明某些特殊的心理癖好,尤其还是当着女人之前的未婚夫。
周乞瞥了一眼韩阳明,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并未言语,只是将手中那卷绢帛,随意地向前一抛。
那卷绢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慕东山脚前。
慕东山也不在意,立马如获至宝的捡起来,一边展开绢帛一边对身旁的韩阳明道:“世子请看,此等小事已然了结。。。。。。”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绢帛顶端那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物,脱口而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休。。。。。。休书?!”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慕府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