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知府沈重一身绯色官袍,手持佩剑,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数百名手持火把和腰刀的府衙差役,将整个前院照得如同白昼。
沈重目光如电,扫过堂内父子二人。
“宋五爷,宋子轩。”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可知罪?”
宋五爷强作镇定,拄着龙头拐杖上前一步。
“沈大人,这是何意?老夫一向奉公守法,不知犯了何罪?”
沈重冷笑一声,侧身让开。
两名差役拖着一个人走了上来,扔在地上。
那人浑身是伤,正是派去黑风寨的宋府管家。
宋五爷的瞳孔猛地一缩。
宋子轩更是吓得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人证在此。”
沈重又一挥手。
“物证也在此。”
差役呈上一份按满了血手印的供状。
“黑风寨大当家独眼龙,已尽数招供。你宋家勾结匪寇,于一线天伏击朝廷治水车队,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此乃谋逆大罪!”
“来人!”
沈重举起手中的剑,直指宋家父子。
“将宋氏父子拿下,打入死牢!查封宋府,所有家产一律充公!”
“喏!”
如狼似虎的差役一拥而上。
宋五爷手中的龙头拐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
“我……我……”
宋子轩看着逼近的差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下散开。
他那身华贵的丝绸裤子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他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宋家倒台的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吹遍了南阳府的大街小巷。
第二天一早,原本门庭若市的宋家酒楼、米铺、布庄,全都贴上了府衙的封条。
南阳府的商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真空。
无数商贾闻到了血腥味,蠢蠢欲动,四处奔走,想要从宋家这块肥肉上撕下一块。
赵家酒楼的后院,却很安静。
赵盼儿坐在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账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陈凡从外面走进来,将一份盖着知府大印的文书放在她面前。
“娘子,看看这个。”
赵盼儿拿起文书,上面写着“南阳府优先收购权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