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常便服,他走进卧房,赵盼儿已经铺好了床。
“相公,躺下。”
赵盼儿让他趴在**,自己则坐在床沿,伸出两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力道不大,却很精准,一下下地揉捏着他僵硬的肌肉。
“这几日,苦了你了。”
赵盼儿的声音很轻。
陈凡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存。
“盼儿,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赵盼儿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我跟城里最好的按摩师傅学的,就想着等你考完,能让你松快松快。”
她手上的动作未停,迟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相公,这次的考题……是不是很难?”
“我听外头的人说,好多人都交了白卷。”
陈凡没有睁眼,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难,也不难。”
他翻了个身,躺平了,看着赵盼儿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放心吧。”
“南阳府的解元,已经入我囊中了。”
赵盼儿按着他肩膀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陈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那是一种笃定,一种将一切握于掌中的从容。
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俯下身,将头轻轻靠在了陈凡的胸口。
“我信相公。”
……
南阳府,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天字号房。
窗户紧闭,光线昏暗。
一个身穿灰色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正将一封刚刚收到的信,凑到烛火前。
信纸是京城王府特制的,上面用秘法写就的字迹,遇火才会显现。
【确认遗珠,不论死活,带回京城。】
【若有阻拦,杀无赦。】
字不多,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血腥气。
管家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变得阴狠。